第4章

    周柏掣的目光在文夏茉身上停留了几秒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打量的眼神，只是平静地扫过，像在看一件意外出现在视线里的物件。碎玻璃还在地上反S着灯光，酒Ye的味道在空气里慢慢散开。他放下手里的酒杯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穿透了包厢里的嘈杂。

    “张国富，别为难服务生。”

    语气平淡，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
    张总脸sE一僵，原本涨红的脸瞬间白了几分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被周柏掣那一眼堵了回去。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，连呼x1声都轻了些。

    陈总反应最快。他立刻堆起笑，拍了拍张总的肩膀：“哎呀，张总，算了算了，小姑娘手抖而已。周总都发话了，咱们继续聊正事。”他转头看向文夏茉，语气温和了许多，“小文是吧？不用赔酒钱了，去那边nV伴区坐着，吃点东西歇会儿。别站着了。”

    文夏茉愣在原地，手指还攥着托盘边缘，指节发白。她低低应了声“好”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然后把托盘交给旁边一个服务生，脚步虚浮地往沙发角落的nV伴区走。

    包厢里很快又恢复了热闹。陈总继续低声说着上云山项目的细节，张总悻悻地坐回去，偶尔偷瞄文夏茉一眼，却没再开口。周柏掣重新拿起酒杯，视线落回面前的平板屏幕上，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，再没多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文夏茉坐在最边上的位置，膝盖并得紧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