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戎野:你有没有见过我老婆?有谁见过我老婆呜呜呜
进妖界时,发现通行证丢了。” “边境署说要补办,可以。”他说到“可以”两个字时,像咬着牙,“但必须由他的妖族母亲亲自出面。” 牧忠的唇线绷得很紧,几乎要裂开。 “问题是——那帮妖明明知道,白榆的母亲早就死了。” “我们那个时候不知道。我们还真以为是手续,真以为是规矩。”牧忠的声音压得发颤,“结果呢?边境署就是拿我们当未开智的畜生耍。” 牧忠深吸了一口气,把胸腔里的火压回去,“……总之,几个有通行证的半妖长辈去妖界寻找白榆的母亲,找上家门之后反倒因‘寻衅滋事’被抓了起来。他们被关了,白母的死讯也传不回来。” “边境署只通知我们拿钱赎人,但我们没有钱。” “白榆那时太小了,什么也不懂,他觉得是他的错,他想跟边境署解释帮他的那些姨姨伯伯是冤枉的。他还以为自己跑过去,说清楚就行。” “羊阿婆一个没留神,他就自己从边境溜了过去。”牧忠说到这里,喉头又紧了一下“可那段时间,边境署抓半妖抓得像抓牲口。看到一个半妖,就当偷渡。理由不重要,年纪更不重要。” “他们砍了他的尾巴。” “半妖地界想找止血草都不容易,更别提白榆幸运地活了下来,可尾巴再也没长出来。” 牧忠的话音彻底落下后,室内便被裴戎野周身逸散的混乱灵气填满。 灵息逆行,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