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一：必须告别的舞台（2）

    当江颖谖遇上那些目光和耳语，她再度跑了起来。

    马尾在身後摆荡。

    优雅的背影，搭配极快的步伐节奏——

    转瞬间，一度想去追她的梁曜森，目光黯然，他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他已经看不见她。

    ----

    框榔。

    手里的盘子掉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宋芸亚立刻受到了注目——老板的注目。

    「那个新来的！」

    「我？」

    「对，就是你——你工作到今天就好！」

    「??」

    「到底要打碎我几个盘子啊，真是！」

    宋芸亚目光黯然，走出店门。

    她走没几步，有人喊她，「欸，新来的。」

    她回头，一见是老板，她目光一亮。

    可仔细看，老板的神情还是充满怒意——

    他大手往她身上指。

    宋芸亚怔怔然。

    「你的制服。」

    宋芸亚啊了一声，回过神，她总算想到要把店里制服还给老板。

    「可是我今天穿制服来??」

    老板皱眉。

    宋芸亚尴尬抓抓头